镜花水月的空_蜗牛

爱人情世故冷暖
愿有一人,将日子掰成一瓣一瓣过,爱情嘛,不过是柴米油盐
不爱一见钟情,更不爱日益情钟,但爱妥帖蕴藏的感情,如沐春风


所有内容未经本人同意谢绝转载。

《求》后记

*这是真的完结了

*我们下个故事见

 

国庆闲来无事整理文档,才发现从动笔到现在已零零碎碎写下11万字,想来感叹良多。

 

这么些日子,读过一些书,才上初三也没多少文笔,一开始就是怀着爱和憧憬提笔,开始写言情。

 

可惜我这个人习惯不好,下笔前从不思考他们后续要怎样发展,有一出是一出的,随着灵感写文章。我不是说这样不好,这样文章有太多的未知性,但是当你没有灵感时,一卡就是几个月甚至半年,比如我的处女作,也是一篇同人。

 

同人比起原创来难一些,原创可以随心所欲的发挥,然而同人要遵守圈子里许许多多的条条框框,人物不能ooc,至少要对得起你对他们的爱。

 

我渐渐生了些心思,在这上面下功夫,第一次写大纲,第一次去考虑情节、描写,而不是随心所欲的去写些什么。

 

所以喜欢这东西,是能在日益浓醇的感情里,做些改变,在时光里生出花来的。

 

喜欢一个人,是因为他,亦或她,身上多了一些旁人没有的,足以吸引你喜欢的东西,要不就是你从未经历的,所以好奇的同时会伸手触摸,而后心疼的喜欢。

 

慕容黎就是这么个人。

 

《求》我一直未写他们之间如何悲凉,如何隔了生离死别和爱恨情仇,他们是如何心境,我只是想要他们有一个简单温暖的饭后,一家人吃过晚饭后,他们可以坐在榻上,远离那些纷争和算计人心,看着儿女绕膝,春天时种一株羽琼,等待来年开花,夏天时撑一叶小舟,钓一池锦鲤,秋天时摘一树银花,别在花瓶的菱角,冬天时看一夜纷扬雪下,两个人在温暖的被窝里互相拥抱,用彼此的体温熨帖对方。

 

我觉得一生所求也不过如此了。

 

所以我擅自改了大纲,改了结局。

 

得一人所爱,钟此一生,无牵无挂,亦或寻一山间竹屋,在晨雾中吹一曲《离人调》,种一地羽琼,浪迹天涯。

 

我想这大概就是慕容黎一生所愿了。

 

“离是离别的离,黎是黎明的黎。”

 

上面这句话出自豆爸爸太太的《生一个吧》,这句话用来概括慕容黎的一生,再好不过。

 

我一直舍不得用“离”来称他,在我眼里,他本该就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能在一片洁白的羽琼花海里转过头来笑,天真模样。

 

而我似乎极少提起执明心中所想,因为我想执明所求也就不过是那些罢了,他后来虽历经风霜,索性归来仍是少年模样。

 

现在回过头来看,《求》不足之处很多,以至于到最后无法下笔修改。

 

我相信他们会更好,我亦是。

 

我会改变,做我能做的。

 

感谢一路不辞辛劳陪我走到现在的你们。

 

以后若干个故事见啦! ̄ω ̄=

【执离】求(番外) 寻情

*这是一篇拖了很久的番外

*也是我和飏飏的约定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纳兰性德《长相思》 

 

那日雪飘得正酣的时候,正赶上休沐。

 

一个月就这么几天,得以从繁重的国事喘口气,偷得浮生半日闲。

 

 

执明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见太傅在城墙下说着托付之语,转瞬人就在刀刃之下丧命,心里深处隐埋的痛泛上来,刀割似的疼,他张口无声的喊出现如今再未提过的名字,挣扎着醒过来。

 

屋内烧着地龙,干燥寒冷的空气被煨得温暖,他收了收手臂,将人更深的拢进怀里。

 

慕容黎一向浅眠,经执明这么一弄皱了皱眉,半晌又靠着他的肩头睡过去了。

 

执明分神盯着绣着羽琼的床幔,心里没着没落的落寞裹挟着疼,爬上眼角眉梢。良久他长舒了一口气,将手从怀里人的颈项处抽了出来,抚了抚慕容黎柔顺的发然后近乎虔诚的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吻,因后怕甚至可以说是惊惧而狂跳的心,在这一刻化解在这个吻里。

 

时过境迁,如今已物是人非,所幸未变的是怀里的人还在,他们之间还有爱。

 

执明挑了床幔下了床,取了衣架上的衣物穿好,又坐回床边去。这一番动作自然吵醒了慕容黎,袖口被扯住,人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你去哪儿?”

 

声音有些暗哑,因为伸手的缘故锦被从裸露的肩头滑落,露出前夜已经淡去很多的欢爱的痕迹。

 

执明伸手将他的手扣进自己手里,再一根一根坤平他的手指,而后又将他的手塞回锦被里,将被子拉了个严实,柔声道:“我出去下,你再睡会儿,。”慕容黎点点头,又睁开眼嘱咐,“外面天冷,多披件披风再去,注意安全。”

 

执明含笑应了,看着眼前的人闭眼睡下了才起身,落丹将披风披上他肩头,上马车前,他又回头望了一眼。

 

生产亏损了慕容黎的心力,一直用药养着,气色看着不错,身子却是一日比一日差,亏空的身子又怎能补回来呢。

 

这些日子还好些,刚生产完那段日子才真是一点寒都受不得。至今执明都记得,那日慕容黎手心咳出的血,颜色鲜艳的好看,却让他心沉了半截。

 

 

马车行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停在山门前。一座寺庙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现出一个角来。

 

执明没让随行的人跟上来,独自一人就上了台阶

临近深冬的山间潮湿阴冷,台阶一路蜿蜒而上,执明抬头向上看,只看得见一圈一圈的浓雾。

 

再向上走了几步,雾更大了些,似乎有了些霜,执明感觉自己鬓角都沾染上了湿气,才看见了寺庙的门。

 

门仿佛应人而开,方丈在门里迎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执明看着他的眼,望尽了一世红尘浮华。

 

他不信命。

 

执明在软垫上跪下朝着佛像磕了个头。

 

他不信佛,也不是什么信教之人。

 

今天来这里,就是来求个心安罢了。

 

他舍不得怀里的温度散去,他更不想亲眼看他离去。

 

如果佛祖听得见他的声音,那能不能用他剩下的生命换阿离一个寿终正寝?

 

执明从寺庙正门出来的时候,雾都散尽了,回身上了马车,想起临走时方丈说的话。

 

“施主,是来求安?”

 

“嗯。”

 

“人灭,情犹在,何求安?不过寻情而已。”

 

 

执明在帘前将沾湿的披风解下递给落丹,才挑开帘帐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蒸腾的暖气氤氲着他身上的湿意,床幔后透出那人削瘦的身形,养了好些年的头发从枕头上一直蜿蜒到床沿,发梢搭在床沿上。

 

人已渐渐清醒,执明取了架上的外衫披在慕容黎身上,揽住他的腰,伸手推开了窗。

窗外下起了大雪,凛冽的寒气铺面而来,越过身侧,吹散了屋内的暖气。

 

慕容黎人还有点迷糊,半眯着眼倚在执明怀里,忽然被寒气冻得打了个寒噤,执明又收紧了手臂,用自己的体温熨帖怀里的人,却并未关窗。

 

执明接住他整个人的重量,飘忽不定的心才感觉落了实地,一声一声的敲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和纷扬的雪。

 

他想:“我寻到我今世的情了。”

《求》4被屏蔽了,我过几天再发上来

【戬杰】灯火阑珊【上】

*rps,第一次写不知道算不算
*以第三视角看我眼中的他们
*ooc自由心证
*算是我回来,唯一的补偿吧

他曾看过世间风景和沧桑,余生却只想和那个人细水长流。——总记

我和朋友终于踏上这片土地。

迢迢千里而来,为的是心底深处那“家国”二字,朋友与我说,什么狗屁家国,说白了就是回来看看。

我不置可否。

14岁离开这个国家远赴异国他乡,经年之后对记忆深处那抹闷热却依旧犹新,如同历久弥新后陈酿的一碗酒,醇香浓厚。

我和朋友赶往成都,朋友名飏,听起来与那儿的湿热天气不符,朋友说,她一定要回成都看看。

或许是身为中国人的缘故,重归家乡后的国语说的不错。

周围走过一些人,形形色色,却都带着独属于这个地方的气息,操着一口地道的四川话,我听不懂,却觉得亲切。

我和朋友在酒店下榻,晚间时出来闲逛。

街上人很多,热闹,带着烟火气息。

我和朋友一路走走停停,拐进一家甜品店。

和所有甜品店不同,里面装修简约,倒是令我颇为意外。

我和朋友找个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回身时发现自己背后有一堵粉色的墙,与整个店的简约风格格不入。

最上面有些字,较中间也有一些,像是用圆珠笔写上去的,看上去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我身高不够,好奇心作祟,搬了个凳子垫了张纸踩上去,勉强看清了较中间那些字。

我小声地念了出来。

“Day102,jet生了场病,小身板弱不禁风的,经不起雨打风一吹就给弄医院去了,还老说我是小辣鸡。”

“Day317,天气太闷不舒服,休业一天带jet出去散心,晚上还去吃了火锅。”

“Day462,成都是个好地方,过往云烟都能在这里被磨砺,jet一开始不喜欢这里,还是我给生拉硬拽劝下来的,现在倒不想走了。”

......

几乎每一条都关于这个“jet”,我弯了弯眉,记忆里隐隐浮出了些答案,我笑,轻声道,“好久不见。”

我又坐下来,朋友出去拿甜品,窗外忽然就细细密密的下起雨来。

忽然就听见盘子落地的清脆声响,我一惊,才一个起身,耳边就是经年之前牢记于心的声音。

朋友回来时眼角有些泛红,我也大致猜到些原因。

店主半掩了门回身坐下来,左手虎口处纹着一个笑脸,彼时的我极其喜欢,曾拉着朋友彻夜不休的补直播,如今想来已是往年了。

我是清楚的,店主姓朱,我和朋友叫他朱先生。

*  将军明×戏子黎

*  民国设定 (并没有用)

脑洞是好脑洞,文笔不是好文笔
怎么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写,就私自决定短短的一发完 
 见谅

【闲来无事回来修文,劳各位挂心】

————————————————————————

那一年街头流传着的故事,
是半窗疏影,一梦千年,琴歌萧萧笛声怜,
一路听来,有人贬有人夸,
却也不见完整。

慕容黎12岁那年,执明被送往求学。

慕容家遭变故,他只身逃亡,只走出了家门。

阿煦带他出逃,只走到郊外。

后来执明要带他走,只出了城门便被截住。

他始终没能真正离开过。

可能...是命吧。

执明求学回来之时,慕容黎被迫成了戏子。

他把执家上下闹的天翻地覆,只求父亲帮帮阿黎。

彼时执老爷子却对慕容黎下了警告。

“离执明远些吧。慕容家已没落,莫说你是男子,就是你如今的身份,也休想踏进执家的门,你只会碍了执明的未来。”

不久执明便带着阿黎出逃,刚出城门不到十里路,不知是前来抓阿黎回去的人还是执老爷子的人便追上他们,执明因此禁足三月。




受尽千般宠爱,锦衣玉食,未经人情冷暖,一朝堕落,才知人情似纸张张薄。人前装笑脸背后暗悲啼,便是戏子的一生吧?

执明只知道这无异于把阿黎从云端狠狠摔下,也无异于在他心口剜上一刀。

那年寒冬,他终是决定披甲上战。

“一切小心。”

清冷的声音轻轻响起,慕容黎垂下的眼眸中一片平静,仿佛这浮世并不能染指半分他心中的净地。

回答他的仍是一片寂静,空气像是凝结住了。

继续为眼前人系好衣领扣子,无视那盯着自己却满是复杂的眼神。

歪了下脑袋,勾起嘴角,似是不甚在意的轻哼一声,又兀自开口

“往后,便不要再来了。”

又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颤了颤,停下手中的动作,
转过身不去看那人越发沉重的眼神。

走向窗边,逆光而立,像是随时便会消失,闭了闭眼,抬眼又是一片毫无波澜的清明。

腰间一紧,入耳是一声迟疑的轻唤。

“阿黎…”

多温柔啊,只是身处乱世,温柔不过也是一张纸,稍稍揉一下,就皱了的,不长久的。

于是只能闭着眼狠下心挣开那人的怀抱,

“你该走了。”

依旧冷清的语调,传来的话语撞入心口,让执明心又纠了纠。

阿黎的心是石头做的,怎么捂也捂不热。

“阿黎…还是放不下,对吗。”他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哪句话又伤了眼前人的心。

“执少说的什么话,戏子无情,前尘旧梦,有何可惦记的?”

似被戳中痛处,执明一改那轻声细语,“什么戏子无情?阿黎才不是戏子!这一去,便不知是多久,阿黎还是不愿认真面对我么?待我归来定能护你一世周全,这难道不好吗?”

带着怒气的言语传入慕容黎耳中,终是有了一丝动容。

转身面向执明,周身镀着一层光辉,似从画中踱步而来的仙人。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抬眼直视眼前人那似有浩瀚星辰的双眸,

“好,却不是我想要的。”

“阿黎…”

抬手想拉住近在眼前人,却抵不过眼前毫无留恋的双眸。

“走吧。”

那双眸盈着复杂,又夹杂着心疼、不舍,终是带着满怀心事扬长而去。

“等我。”

他的阿黎,定是希望他功成名就
他的阿黎,定是希望他前程似锦
他的阿黎,定是希望他光鲜亮丽

所以呀,
阿黎可要等我回来啊,
待我归来,
定能捂热阿黎的心,
给阿黎一份当的起的温暖心意,
许阿黎最好的繁华盛世。



执明啊,十年相识,十年相知
知海底月是天上月
晓眼前人是心上人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是你,冰河也是你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是你,夜雨也是你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是你,渔火也是你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是你,相思也是你
只是啊,
这浮世,
阿黎看够了。

愿君一生安好,便舍昔年旧梦。

—————————————————————

连枝共冢【五】


*黑明预警,白黎预警,古代架空向
*有执明的各种兄弟,有宫斗党争
*先婚后爱,是一个狗血套路文
*生子,设定服药可为卿君,即可生子,雷者慎入
@远飏。

这天天气甚好,慕容黎坐在桌前描摹着些什么,从镂空的窗门钻进来的阳光洒在桌前人身上,还有些许伏在那传神的画作上,给桌前面无表情的人添了些暖意。

执明拿着小木盒子往慕容黎屋里跑
“啊黎啊黎,快出来”
上挑的语气掩不住兴奋,慕容黎被这突然的叫唤吓抖了一下手,看着眼前作废的画作,叹口气,放下笔起身往屋外走,迎上往里跑的执明,微微伏了伏身“殿下”
“什么殿下,啊黎以前只叫名字,啊黎不要这样,我不喜欢。”

“礼不可废”

“啊黎都嫁与我了还需什么礼?”
语音一顿,似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突然泛起一抹坏笑,一个健步向前揽过那细腰,以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轻轻一笑“还是说,啊黎喜欢独特些?”
不知是这暧昧的距离还是这暧昧的语气,慕容黎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热。
执明又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方夜一声“主子”打断。

方夜觉得自己很委屈,连夜奔波回来给主子汇报情况被秀一脸不说还要遭受执明的眼神攻击。
只能向自家亲主子发出求救信号,
慕容黎推开执明,踱步回到桌前才缓缓开口“这一去可发生了什么?”

“主子,一路确有人跟踪,有可能是天权大皇子的人,但也有三皇子的人。”
方夜瞟了眼执明,还是如实说出。
执明被卖得猝不及防,心里一咯噔,
慕容黎似是自动忽略这后半句,只让方夜下去了。
方夜想着,若眼神能给人瞪出窟窿,自己都成马蜂窝了吧?
快速离开房间,留下一颗心忐忑不安的执明。

感受到慕容黎正看着自己,执明冲他扬起一个心虚又shafufu的笑容 “啊黎别生气,我是担心他出意外会坏事的。”
“是吗?殿下对方夜倒是关心,不若把他给你?”
说着便往屋外走,也不顾身后正在凌乱的执明。

啊黎这算是吃醋了?嗯方夜好像有点用了。


方夜心里苦。


反应过来的执明又拿着小木盒快速追上慕容黎
“阿黎要去花园吗?我带你去看羽琼花好不好?”
见慕容黎并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又自顾往下说。
“啊黎,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啊黎可还带着血玉发簪?”

“嗯”
平淡轻微的回应不知是在应哪一句,却也成功让执明眸中多了一缕光辉。
“做发簪剩下的材料我做成了这个”
说着便举起手中的小木盒子晃了晃
“阿黎戴在可好?”
说着便拉住缓步向前走着的人,打开木盒子,暗黄色的垫布上和发簪一样鲜红的指环格外显眼,执明牵起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
“戴好了就拿不下来了,啊黎好好保护它啊”
便把指环套在那好看的手指上。

牵着那手走向花园那片羽琼花,一路絮絮叨叨,只有执明知道那一刻多怕啊黎一声拒绝。




慕容黎只觉得眼前人的笑容明媚得晃眼
执明,你是不是傻啊。

————————————————————————
允许我逼逼叨一下,按连枝的设定来说这该是沉重一些的文,但是我又觉得执离就是该甜啊,所有的虐说起来其实也是甜。所以我虐不起来,无法沉重。
enm......对的这就是我给自己把连枝写崩了找的借口
因为突然抽风文风突然变轻快了

连枝共冢【四】

*黑明预警,白黎预警,古代架空向
*有执明的各种兄弟,有宫斗党争
*先婚后爱,是一个狗血套路文
*生子,设定服药可为卿君,即可生子,雷者慎入
@远飏。

每每到了这个时节,夜间便要比平时冷许多,慕容黎身子不如从前硬朗,穿的也单薄,当晚便发了烧。
慕容黎倒是没有多在意,却是把执明吓着了。

执明端着药到慕容黎屋里时,见慕容黎正在桌前写着些什么,加快了脚步走向他走去
“阿黎不好好躺着休息,起来做什么。”
执明柔声数落着他,一边把药送到他手边。
“无事,我还没那般虚弱”
“快些把药喝了,回去休息”
慕容黎怔了怔,伸手接过药一饮而尽,仿佛感受不到那药汁的苦涩,这无所谓落到执明眼里却是止不住的心疼。
放下空碗起身便往内室走。

看着他躺下休息,执明才收起思绪,淡淡开口
“阿黎好好休息,我进宫一趟,晚些再来看你。”

执明走后慕容黎又起身回到桌前,拿出先前写好的信又看了看,确定无误才唤来方夜
“将此信悄悄送回瑶光给啊煦,让他备好东西,不要让人发现了。”
“主子,有何东西让三皇子准备不是更快,为何要让煦公子准备?”          
“执昶定会派人盯着执明的,我自有考量,你且去吧”      
“是” 

见自家主子正嘴里叼着草坐在树上晃着腿,萧然嘴角抽了抽,有个大大的白眼不知该不该翻。开口道 “主子,方夜走了。”
“就知道啊黎不会乖乖休息。定是派他办事去了,走吧,进宫。”执明跳下树,吐掉嘴边的草,努努嘴,甚是无奈。啊黎还是不相信他的实力啊。

在天权,身为皇室中人哪个身边没有执昶的眼线?
慕容黎信中所写也不过是问问瑶光近况和父皇身体之类。自己身旁走了一个人,必会让执昶怀疑。
执明此番进宫定是想引蛇出洞, 那他便顺手添把火好了。

——————————————————————
确实短了,结束的猝不及防。

【执离】连枝共冢【三】

*黑明预警,白黎预警,古代架空向
*有执明的各种兄弟,有宫斗党争
*先婚后爱,是一个狗血套路文
*生子,设定服药可为卿君,即可生子,雷者慎入
*前排表白我cp飏飏 @远飏。  以后她就要和我一起写文啦!飏飏合作愉快【啾咪】

这次进宫倒也还算顺利,执木问了他们许多问题,但也不过是嘘寒问暖之语罢了,执明怕慕容黎累着,便未多停留。

从宫中出来后一路慕容黎都若有所思,执明以为他受了执昶的话影响,只是依旧攥着他的手,也不打扰他,由他静静思考。

直到晚膳过后慕容黎主动邀执明今夜到水榭等他才打破这沉闷。

慕容黎主动邀自己了,执明是开心的,但是执明不傻,他知道以慕容黎的性格,自然是有事要对自己说,只是这事,却无关情爱。

什么时候起,自己竟对阿黎上心到如此地步了,他也记不得了。

慕容黎虽让执明前去等他,自己却先到先了许久。

低头凝视着眼前的池水,慕容黎眼中神色越发复杂,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切。

同是生于皇室,种种宫廷斗争,慕容黎看的也算透彻,那执木心中的储君人选,显然是偏向执明多些,只是自古储君立长不立幼,便是执木,也难堵悠悠众口。

若是执昶坐上了那王位,以他的野心定不会放过瑶光。

当初为护瑶光安宁,他服下那药,如今,他亦要护好瑶光万民。

执明来时,慕容黎正站在小水池前吹着萧,红色腰封衬得那腰肢越发的细,往下是水红色长裙,少了拖地裙摆,显得整个人都利落了些。

执明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心中却不是滋味,以前他的阿黎不是这样的,以前的阿黎萧声中透着少年的凌云壮志与意气风发,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可现在,阿黎的萧声中尽是萧瑟,又多了几分忍辱负重,执明心中愧意又深了几分。

慕容黎转过身,看着眼前人,言语毫无修饰,“执明,我助你坐上那王位,可好?”

执明叹了口气,眸中闪过一丝失望:“阿黎,我不想你涉身于此,我能够护你一世,予你一世富足安乐,这不好么?”

慕容黎却笑了:“好,但却不是我想要的。执明,从与你有婚约开始,这趟混水,我便不得不踏了。”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执明的双眸,无比坚定地说:“这王位,你不去夺,执昶也不会放过你,我要的,也不过是护我瑶光万民永世安乐。”

执明知道,慕容黎已经做出决定的事,便不会轻易改变,也不再多说,只是那句他要的不过是瑶光万民永世安乐,心里不知涌起什么滋味来。

阿黎,原来我在你心里,真真不及瑶光万民。

却还是扯了抹笑,兀自扣住他的手,“这漫漫长路,能得阿黎并肩而战,倒也不见得那么艰难了。”

得到想要结果,慕容黎也不再说话,想要抽出被执明扣住的手,结果被更紧的攥在执明手里,无奈,只得由着他去。

抬眼看向池中,水波泛起,眸中尽是坚定。

执明,我便把希望赌在你身上了。

慕容黎动容般微蜷了蜷手指,手很凉,却被那人仔仔细细收在自己手里,肌肤相触,是最妥帖蕴藏的温度。

执明,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激动到打滚!!

看着物流信息就奔下去了!!

拆开看到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我我我,我爱塔塔姐! @江月何曾皱眉

我要把所有爱和小心心都给你!!

今年依旧是爱叶蓝的一年诶!

【执离】连枝共冢【二】

*黑明预警,白黎预警,古代架空向
*有执明的各种兄弟,有宫斗党争
*先婚后爱,是一个狗血套路文
*生子,设定服药可为卿君,即可生子,雷者慎入
*前排表白我cp飏飏 @远飏。 以后她就要和我一起写文啦!飏飏合作愉快【啾咪】

本文除飏飏外,禁止转载

呵,还不知,是谁中了谁的毒。

慕容黎自嘲般扯了扯嘴角,下床准备洗漱。

慕容黎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黑发如墨,真不像...以前的他。

他并没有唤来小厮,却听到渐渐清晰的脚步声,抬眼看向那来人。

执明一来便看到慕容黎披散着头发坐在镜前,平时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低垂的眼眸上抬,那双眼眼尾上挑,平白无故多了几分魅惑。

执明倒是庆幸自己来的早,错过这一美景,该多可惜。

看清来人是执明,慕容黎没有丝毫动容,缓缓为自己束发。

执明也不出声,就在慕容黎即将束好头发时,一把扯过他手中的梳子,一头青丝散落,执明附在他耳边柔声道:“还是我来帮阿黎吧。”

便不管慕容黎是否答应,自顾自的执起手中青丝。

手里顺滑的青丝滑落,执明不知怎的就想起那段若是女子成婚,她母亲给她念的词来:

“一梳梳到尾,二梳举案齐眉,三梳子孙满地......”

却是没再想下去,他和他的阿黎,都不知能否举案齐眉,又何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呢。

执明苦笑,掩下眸中千思万绪,将发冠替慕容黎戴好。

新婚第二天新人是要一起入宫的。

待慕容黎收拾妥当后执明便带着他出发了。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执明牵着慕容黎缓步走进宫内。慕容黎虽依旧沉默不语,但也并没有太多不满,这一路气氛倒还不僵。

只是偏偏有人却想打破这平静。

从另一方向而来的执昶很显然是看到了他们,眸中蕴着温润的笑意,嘴角的弧度却带着些许嘲讽。

“三弟这是带着新人入宫啊,作为皇兄还未与你道声恭喜呢。”浸着笑意的话语并没透着善意,不等执明回复又转头看向慕容黎,“看弟婿这脸色,身子并不硬朗啊,可是染了什么病?”言语间尽是轻蔑。

自服了那药,慕容黎身子便一再虚弱,给原本红润的脸色平添了病态,更显柔美,倒是有些像女子了。

这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慕容黎自己成了卿君,这是慕容黎心中的痛。

伤口被无情撕裂的感觉并不好受,慕容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和冷意,眸中寒霜骤起。

感受到慕容黎微抖着的手,执明紧了紧掌下已然冰凉的手,似是鼓励,似是安慰。

执明微行了一礼,抬眼却是满目无情:“劳大哥操心,阿黎前几日受了风寒,又从瑶光沿途奔波嫁与我,故而脸色不好些。”

出口之语虽是解释,却无半点谢意。

慕容黎听见此话眸中寒霜撤下些许,微收了收执明握着的手,想要挣脱。

执明却像铁了心不让他如意,紧紧攥着他的手。

执昶眼神微微扫过他们交握的手,声音里带了笑意,“如此,便是我多事了,三弟,你可要好好照顾这位弟婿啊,身子不好,今日入宫拜过父皇,便别再来了,以免回去要是得个什么病,我想三弟心里也过意不去......”

“大哥管的,倒也挺宽。”执明打断执昶的话,带着冷意的双眸直奔执昶而去,大有随时可大打出手之意。

执昶也知现在不是该发生冲突的时候,冷哼一身甩袖而去。

擦肩而过时,飘然留下一句:

“三弟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执明却恍若未闻,“阿黎可感觉累?此番进宫不会太久的,阿黎坚持坚持。” 他回首对慕容黎柔声说着。

谁不再提那个不美好的巧遇,好似这只是一个不痛不痒的小插曲。

慕容黎看着被执明牵着的手,眼中盈着复杂的神色,由着执明牵着他往殿内走去。

回首时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执昶还未完全消失的身影,慕容黎眸中似闪过什么情绪,再抬眸,多了几分坚定,似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又是一发深夜更文
*如果飏飏你不怼我我会更爱你的:)
*我和飏飏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啥....
*唠叨是种病....